先前說話的錦衛隨意瞟了一眼，看到對方服上的號碼，隨口道：“你們倆今天不是休息嗎？怎麼還來了？”

兩人捂着口鼻，低聲咳嗽了兩下。

“這不是想着缺人嘛，所以就來了。”

“兄弟幾個都辛苦了，接下來讓我們來審吧。”

詔獄里的線本來就不好，兩人又低着頭，只能約約看見他們下半張臉。

“行，那就你們來，我們出去放放風。”

招呼了兩聲，其餘的錦衛便離開了這間牢房，但還是剩了幾人在角落裡坐着閑聊。

見錦衛換人了，張昌龍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現在也就只剩下抬頭看一眼的力氣了。

被審問了一整晚，錦衛幾乎把所有的酷刑都用在了他上，痛苦的同時又不會讓他有什麼致命傷，加上還沒有睡覺。

張昌龍現在之所以還沒有招供，單純是因為擔心自己家裡人。

“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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