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上，泰玉和升武都不在乎言辭上的忌，視線在“萬神殿”的外牆上只一掃，泰玉就接了下去：

“我搜過相關資料，但都是寥寥數語，好像公網上對這件事諱莫如深？”

“確實不好找，但其實也沒什麼，大家忘的多一些，而且如今含星系以外，影響確已漸漸消褪。”

“所謂的‘消褪’是指‘就是犯了病一時也死不掉’的意思嗎？”

泰玉呵呵兩聲，隨即又問，“那麼還沒有消褪，正厲害的時候，又是什麼樣？”

升武似乎在笑：“厲害的時候，我們這些人反而不算什麼了。

“那時，含星系的‘孽毒污染’，在冥河中流轉，由於‘冥河’是發端於被斬殺的‘夢神孽’，可以逾限界，出於有無之間，隨時有可能溢散到中央星區……嗯，據說會通過‘天淵靈網’，擴散到中央星區的每個角落。

“若要控制，必須以‘諸天神國’架構系，將‘冥河’與含星系一隔絕、鎮。

“那段時間，神明若在中央星區‘神降’，甚至是過於‘用力’，就有沾染‘孽毒’的風險。”

泰玉就吹了一聲口哨。

升武仍沒有說完，他繼續道：“當時‘夢神孽’的殘還未完全消散，‘孽毒污染’又極是棘手，就算是‘諸天神國’也需要用我們這些含殘部來控制，大家竟然得以苟活。

“後來大君又投向‘晨曦之主’，領了這一支出來，大家也就稀里糊塗地往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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