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玉睜眼躺了會兒，又坐起來，慢慢來到洗手間，對着半鏡發怔。末了，又手去鏡面，指尖劃過上面那張英俊面孔。

視線里無關其他，只有困和疑懼。

這是誰？究竟是誰？

不是泰玉，泰玉沒有這樣的知識積累、不是這樣的思維方式，更不會做出對應的選擇。

所以，是“半張臉”做的手腳？他那邊預先埋了另一個意識？和他撞了車？

他撈起口的吊墜，有那麼一瞬間幾乎想要發力碎，但又強行控制住。

目前那個意識或人格，還沒有特別明顯的慾和訴求，還有緩衝的時間。

此時主導着泰玉和意識的，正是百蕉。

其實，他在泰玉參加考試之前，就已經半蘇醒過來，只是與泰玉的表層意識、深層思緒混攪在一起，沒有也不敢徹底取得主導權，“輔役”考試場景他還真應付不來。便是後面的酒局，他也只是在泰玉醉酒後，悄然引導着問了幾個問題，了解一下近期形勢。

然後百蕉就確認，這是他百多年來遭遇的最糟糕的況。

經營了近百年的勢力灰飛煙滅，而且是滅在了“萬神殿”的手上，臨了還給加了一個“導域外種滲宜居星球”的罪名。

當然了，百蕉並不清楚，他所信奉的那位君邪神，究竟是不是域外種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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