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就被羅南這麼問，山君也是頗意外，下意識回答：“元的方案並沒有現在超凡種層次上的有效……而且基因層面的事我不擅長又太敏，也不想再制於人。”

其實在說後半句的時候，山君已經慢慢回過味兒了，言語中也有了一些本能的推拒。

羅南並沒有說話，就這麼看着他，意蘊深長。

於是山君徹底醒悟，這不是換條件，而是前提條件，他果斷改換言論：“我會去找墨拉問問看……嗯，要求元和我面談。畢竟我這個況，也需要比較多套方案，進行權衡，就像死巫那樣。回頭有什麼變化，我們及時通。”

總算沒有糊塗到家。

話說合作出了岔子之後，山君終於不那麼倔強或者說是貪心了——大約是徹底明白了他在這場合作中的弱勢地位。

羅南點頭，祭壇蛛網上的魔符也點頭。

山君上了道兒，羅南也就不再多言，隨即將話題轉向了山君最興趣的地方。

“你和公正教團要將真理天平的兩端配平，應該是這個意思吧？這本來就是大家合作的關鍵步驟，我這邊沒有問題，不過整個合作路線裡面，已經存在‘真理天平’這麼一個技層面的大黑箱了，我們之間就不要再人為地製造其他的黑箱，避免影響合作的信任度。”

“羅教授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有什麼事，合作雙方也好，三方也罷，都湊到一起來談，先確保各個環節妥當，能夠互通有無。否則我想要的東西，山君你未必能拿得出來；你想要的，公正教團也未必給得出去，來回反覆，很沒意思，也沒效率。”

山君點點頭：“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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