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公申芒校沉片刻，又問他：“你在這兒不方便，有什麼需要代勞的事嗎？”

“機五連……”羅南說到這兒，停了下，忽爾一笑，“靖冥機關那邊如果有什麼問題，找我就好。他們只是倒霉，而我現在是能夠復現關鍵環節和場景的。”

公申芒校再看羅南握在小腹的手，視線又轉回到他臉上，想了想道：“那個污染的‘火種’我看了，責任不在你。誰被夢神孽‘注視’，都是那個結果，甚至還要更不堪……但過於緒化的作，很容易造誤解，也會讓人調低對你的期待值，你還年輕，不值得的。”

羅南平靜以對：“謝謝校。”

公申芒校笑起來，仍是習慣抿着：“羅南尉，有個經驗談，你姑且聽之——戰場可以毀滅一切，而它從不會讓人乾乾淨淨地離開。”

這回羅南沒有說話，只是微幅點頭。

公申芒校也不再多言，就此離開。

羅南重新坐回到床榻上，雙手微微用力，掐滅了“模擬火種”，使“規則差”造的麻變得緩和一些，隨即仰面躺下。

其實，他不是允泊所說的“腦”，也不是公申芒校所說的“緒化”，只是拒絕耗而已。

拒絕“天淵鏡像系統”及其設計者，為他營造的神耗的環境。

是的，陶顯醫的命運，當是因他而改變。

然而現實層面，會發生這樣的事嗎？哪怕他以後掀開地球本地時空披風的遮擋，從“窗口”跳中央星區，“規則差”，這種吸引了“夢神孽”的規則差，也不會出現……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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