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淺薄的認知，是如此。

非要說異常，就是羅南的形象，看上去要比真人猙獰森許多，彷彿時刻流轉着惡念，迫力十足，好像頂着一張年面的地獄魔王……

大概這就是軍車營壘中，那些正想到他的人們，心中形象的最大公約數吧。

李泰勝鬆了口氣，又有些失落。

經過二十幾“圖”切換，羅南的形象最終流散，貓眼影像都比他存在的時間長。

李泰勝眼看着羅南影像，化為荒野上的雲氣，和其他碎片信息所形的“塵絮”混在一起，漫空飛卷，點綴在峰巒原野之上。

這象徵了什麼？

本來這些天已經司空見慣的景象，李泰勝就是忍不住想去發掘其中真意。

“夢境模板”不是即時反應的模擬系統，只是方便理解，幫助他調整方向，同時也拉開了他與真正信息洪流的距離——這是防止他淹死的安全措施。

在教團中樞系那裡，才會有更周備深的分析，不是他這個簡單模型能比的。

分工很明確，一直以來李泰勝也執行得很好。想來教團那邊，也應該滿意今天的收穫……

可是，李泰勝總覺得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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