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卡德曼沒錯。

在相隔數千公里的兩撥人，絕大多數只能憑藉視覺上的相似，以及事態前後邏輯去推理猜測的時候，後藤義已經憑藉他的特殊能力，找到了確鑿的證據。

雖然從互干涉的角度上看，“熔岩口涎”里的那個人形廓，已經被“丑猴子”的暴烈氣機塗改得面目全非。可只要能抓住裡面的最本質的核，再循着因果脈絡，倒推回去，基本上還是能夠完還原的。

卡德曼那傢伙是側，本來無法達到“神出竅”的效果。可這一點莫先生也考慮到了，利用“熔岩口涎”打造了一個臨時的容，也可以說是“牢籠”，將其靈魂攝了過來，而且還實現了頗為完整的映。

如果卡德曼不計較的話，把那團“口涎”當軀殼也沒什麼問題。

後藤義勘破了一些東西，代價則是上的嚴重不適——他的眼眶發熱發燙，昏黃的眼球在微幅跳，帶起了眼皮以及周邊的管網絡，強迫加大供速度，以抵消“特殊視力”的損耗。

後藤義着實很吃力，眼球的神異作為，已經超出他意識控制的閾值上限。值得慶幸的是，這番努力，獲得了相應的績。

而且，他還發現了更多。

在後藤義的眼中，此時的投影區域，像是一面妖異的鏡子。它只映最關鍵的部分，然後把其他所有元素都做了荒誕的扭曲。

在這面鏡子的兩端，不管是與卡德曼切相關的城會議室里的談判雙方，還是純粹就是撐場子用的“天國眾”，在某種意義上已經統一異化為一種低層次的存在

這些人的數量多寡、形態差異，貌似已經不備現實意義。若強要拿個意義出來，大約相當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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