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句話上屏之後，又覺得不妥，補償地再輸一段話：“可我還是忍不住要去學，因為這一刻浮遊在空氣中的軌跡，真的緻、好看、完，好像凝水環就該是這個樣子的，構形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也許我的意志並不是向羅南屈膝，而是向著真理致敬。”

發出這幾段言論之後，都來不及看圍觀眾的回應，便見台上羅南舉手示意：

“第三遍。”

戰姬當下拋開一切，將全副注意力都放到了那圈逐步形的軌跡之上。

然而，包括和龍七這樣心有旁騖之人在的與會人員，渾然沒有發現，凝水環模型在這一刻其實已經大幅收，目前的尺度已經可以正常構造作用了。也就是說，一躍進了毫米的尺度。

與會者的意識，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轟破了質與神的壁壘，所見、所、所知混染在一起，不分彼此。

也就是網絡圍觀眾才發現了這一點——他們看不到凝水環了。很多人提醒、嚷、申訴，然而戰姬全無回應，只有直播鏡頭、間諜設備仍在人工智能的幫助下工作，將現場的各個細節傳送到全球。

空氣中再次響起“汩汩”的微響，這回不再是幻覺，它真實不虛。也就在此刻，直播畫面莫名變得迷茫起來，鏡頭上微微蘊出一層波，裊裊細煙不知何時在室呈現，網織錯，繼而瀰漫開來。

“噝！”

高猛都不知道該後悔還是慶幸。因為羅南和鬼眼的賭約，擔負值班責任的他無法參與到意環、凝水環的實驗里去，足可為之扼腕。可如果進其中，又怎能看到如此奇景？

預警模塊的顯示數值，仍然在千分位上徘徊，但工作人員也在通報其他的關鍵數據：“模型轉化比例59.2%，干涉率5.2%、5.7%、破6了……還在上升！”

數據的上升速度，罕見地超過了語速，工作人員話音未落，SVP09模型的干涉率已經破了7，而且上升勢頭還非常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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