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是個普通的中年人。

對林凡幾人的到來並沒有多餘緒，確認船資到賬後，只是嚴肅地叮囑他們不能在船上搞事，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中轉艦的部不算仄，可兩側的管線，深灰的冷塗裝，無一不彰顯它純粹的工業質。

“沒有想像中那麼髒。”安東尼奧吸了吸鼻子。

艦線充足明亮，空氣中飄着淡淡的金屬和機油混合的味道，一切都顯得簡陋，糙，卻實用。

“怎麼可能髒？”收了好的艦員喬瑟夫笑道，“雖說我們是垃圾中轉艦，但運的又不是那種髒臭的生活垃圾，而是難降解的工業廢棄。兩碼事。”

“口誤口誤！”安東尼奧打着哈哈，順勢道歉。“不過FW-73應該算是瑟索恩星域的邊緣了吧？你們大老遠跑一趟運廢棄過來，本是不是太高了點兒？哪怕是為了環保目的。”

星艦在宇宙中往來，消耗的燃料可不是小數目。

商艦可以通過貨盈利，載人客運艦靠船資回本，唯獨這垃圾中轉艦，跑一趟只為倒“垃圾”。

哪怕能從垃圾星換些小加工件，也不過是九牛一，怎麼看都是吃力不討好的虧本生意。

喬瑟夫哈哈笑：“單趟本來說，的確虧。所以返程的時候，我們還會去其他星球裝滿資再回去。一趟下來差不多能覆蓋燃料本和人工，不賺，但也不虧。”

“不超限嗎？”林凡問，“你們這類運輸艦，應該有嚴格的裝載範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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