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有冷凝劑的味道，還有揮之不去的陳腐味兒。

林凡確定周圍再沒有一響之後睜開了眼睛。

頭頂是昏暗的應急燈，本就黯淡的線被堆疊的貨箱阻擋，幾乎沒有太大的實際作用。

地板上的划痕像是無數扭曲的影。還有更多完全陷濃黑的角落，不知裡面到底藏着什麼。

這是一間不常用的貨倉。

明顯的老舊貨箱被當做隔斷的單元，高高低低地壘着，將空間分割一個個有明顯界限的區域。

“安東？”

林凡半跪起，用力搖晃挨着躺倒的安東尼奧，小聲呼喚。

安東尼奧雙目閉，像個沉夢鄉的睡男。

林凡指尖閃現藍紫點，另一手捂住安東尼奧的口鼻，往他頸側頜角下方輕輕一點。

電擊的效果立竿見影。

安東尼奧立馬睜眼詐，整個彈跳翻起，一把扣住臉上的力，長就劈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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