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因為妖靈的存在。”熬狠卻出人意料地主解釋，“雖說結妖靈才等同於人修的鍊氣，但妖靈本就是日積月累形的一個能量核心，雖然不能直接使用，卻凝聚了數十年甚至更久的能量積累。相比之下，剛門的人修還什麼都不懂，自然弱了許多。”

“也就是說，”林凡問道，“同境界的妖修普遍要比人修強，就相當於劍修之於其他修士？”

“大面上可以這麼理解。”熬狠笑着點了點頭。

穆靖靖也跟着點頭，又問：“那妖丹又是什麼？”

此言一出，沈修遠和凌逸塵臉齊齊一變，郁斯年扇子“刷”的一下收了起來，都小心地看向熬狠。

熬狠卻好似完全不在意，繼續一臉親和地解釋：“妖丹就是妖靈。不過是換一種說法罷了。因為妖靈的本質就是能量嘛，所以早前，總有人打着各種旗號獵妖。其目的，也就是獲取妖靈——也就是所謂的妖丹。後來，隨着妖修逐漸強大，獵妖漸漸淡出舞台，妖丹的說法也就改了現在妖靈。”

眾人見熬狠始終神如常、笑容滿面，這才鬆了一口氣。

穆靖靖好奇地打量着熬狠，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你的脾氣還怪好的嘞，我還以為妖修都是那種……那種……”

“那種野不遜，一言不合就掀桌是吧？哈哈哈……”熬狠拍着放生大笑。“師妹啊，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咱們妖修要在全是人的世界里討生活，還不得夾着尾啊？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掏了妖丹……哈哈哈……”

熬狠說著這些看似控訴的話語，卻笑得肆意。

其他人卻只能繃著神經，不敢有毫鬆懈。

不是說他們對妖修刻板印象，主要是形勢比人強——換其他金丹高的人修坐在這裡，他們同樣不會輕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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