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村長仔細想了想，“算起來大約也有一年功夫了吧……”

“這麼久？”金不可置信。

“對，”村長點頭，“但那時候真不嚴重，一直到前幾個月。突然那水啊，就見天兒的，往地里澆水，土也幹得快。那會兒我們就已經發現不行了，但那溪水的退得比我們反應還快，等我們一路追着源頭過去，諸位也看到了，那河面，整個都掉下去了。周圍村子的人一合計，才發現可能是大旱吶！”

“但要說是天災，偏偏就咱們這片方圓百里干，其他地方都正常。”村長也覺得想不明白，“所以才有說咱們是惹怒了河神，他老人家顯靈警告咱們來了。”

“你們這麼多年從沒祭拜過河神，突然今年，他就生氣了？”杜星宇覺得好笑。

“我們也覺得不應該啊。沒聽說過咱們這裡有什麼河神啊。”村長恭敬回答，“但是咱們也派人去看過，河面的確比以往湍急。咱們這片河啊，平常也有人去打些水產，河水都還算平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河面就起了漩渦，不小心卷進去，就沒了命。後來啊，知道的人都只敢在案邊下網，不敢往河中心去了……”

“等會兒！”杜星宇停，“你說那河裡原來是沒有漩渦的？”

漩渦就是“龍宮”外面的保護，如果原先沒有，那就證明那“龍宮”可能也不是一直在那河底的。

“是啊。”村長點頭，“我記着沒錯的話，應該就是跟發現天比往年干差不多時候。對，那時候還有人說呢，是不是河裡轉得太快，把土裡的水都吸去了。所以後來說是河神生氣，也是有跡可循嘛……”

長天門幾人對了個眼神，心中答案呼之出。

比起其他人，林凡心中還多了一重猜想。

一年前，剛好差是他們進珀圇世界的時間，也是玢澤跟他們分開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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