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懂了。家族間互相制約，有眼睛盯着，沒人敢明目張胆違規，至於私下嘛……

“默許家族中的修鍊者存在，也是為了維護地方治安。”中年人又道，“凡人更容易魔侵擾，我們修仙者雖然經常馳援，但畢竟也難面面俱到，這種時候，生活在凡俗中的修鍊者就能更快趕到現場置，最大限度減人員傷亡。如果置不來，再發信求援。各宗門也能按需出，減耗損。”

就相當於沒有弟子之名的前哨唄。編外人員，還不用發工資。林凡暗想，不愧是活了幾百上千年的人，算盤打得真。

至於這些編外人員的實力，自然是不需要多擔心的。

本就是四靈，五靈，又沒有宗門的靈脈供給，哪怕有基礎的修鍊法訣，林凡覺得也不可能比宗門的法訣好。

畢竟，哪個宗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可能讓自家法訣在外面流通不是？哪怕是最基礎的法訣。那不家，叛宗。

能流世家的法訣要不就是經過宗門刪減過的“市場版”，要不就是宗門有人，傳授，絕不外傳的那種。

但哪怕是一模一樣的法訣，沒有宗門的靈氣環境，也沒有宗門裡長期做坐課的老師，只靠靈藥往上堆經驗條，能好到哪裡去呢？

如果論修鍊結果，自然是在宗門得到的更多。

但，四靈和五靈在宗門修鍊的結果，也就那樣，能突破練氣境，鯉魚躍龍門的人之又。而這些進門的人，又會因為遲滯的修鍊進度，最終不過築基那一關。

所以同樣在練氣境下庸庸碌碌地修鍊，修鍊速度快一點又或者慢一點，好像，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更別說，世家子弟，能接到修鍊的那些孩子，哪個不是金雕玉琢的？讓他們來做伺候人的雜役？還是永無出頭之日，不過練氣的雜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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