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如果是虛擬的，所消耗的能量就來源於趙賀自。這一點來說，比原本就存在，被他收錄的事，不是那麼穩定。”

林凡聽了個大概，半懂不懂的，反正很厲害就對了吧。

興緻地問趙賀，“你的卡里現在都有些什麼？能看看嗎？”

“可以。”趙賀利索地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沓卡片，放在桌上，向林凡的方向推了過去。

林凡接過來一看，第一張就是凹凸曼全像。

好嘛……趙賀這孩子對凹凸曼是真啊。

“所以現在這個凹凸曼放出來的話，是能產生實際攻擊力的？”林凡看着卡片上清晰的凹凸曼形象，也不敢上手去，深怕會裡面的凹凸曼產生。

“對，一切數據都是參照方給出的標準。”說到卡片，趙賀沒那麼張了，主答道。“只不過時間也同樣是限的。”

可能是到既定思維的影響，凹凸曼的變時間沈值趙賀的腦海，怎麼都不去。

“那如果把他放出來，你是不是要被空？”林凡聯繫剛才吳宇森的敘述問道。

“那倒不會。”趙賀微笑，出兩個小虎牙，“只是當初把他寫進卡里的時候，花了我不力。如果只是放出來，進行三分鐘常規水平戰鬥的話，我是不需要另外花費力的。”

“哦。”林凡點頭，“也就是說，寫的當時花費過了，後期使用就不用再重複支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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