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下意識想反駁他，但心裡卻又知道他說的沒錯。

薛平見低下頭，整個人央央不快，轉而對吳宇森說。“你平常上心都上哪兒去了？這麼基礎又重要的東西不教？什麼況自己沒數，你沒點兒數？”

吳宇森臉不快，但也沒還，坦然挨罵。

“行了。”薛平見兩人都乖乖挨批，火氣也下去了，開始趕人。“既然門開了，我這邊也要忙起來，就不留你們了。你們直接原路回去吧。”

林凡看着薛平走遠的背影，稍微大聲地喊了句“對不起”。

薛平頓了一下，舉起手，頭也不回地揮了揮。

“走吧。”吳宇森將手裡的服遞給，帶着去取平衡車。“他已經不生氣了。這事兒怪我，等上去我就給你好好科普這些基礎條例。”

林凡站在平衡車上搖頭，“還是我的問題。你們對我夠好了。”

吳宇森也不多勸，點點頭，直接道。“先走吧，你在這兒，薛平不能安心。”

林凡又回頭看了一眼黑的空間，以及前面忙碌的眾人。

薛平早已投到新一工作中，遠不像他平常表現的那種浪不羈的模樣，反而非常認真。

是高估自己了，為什麼會產生一種比別人強的優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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