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雖然記得這個姑娘的樣子，卻不知道什麼名字，也不知道在哪個車間。

所以他一邊走一邊琢磨認為這個姑娘很可能就是他要進的車間。

於是王良直接就去了車間。

車間里流水線上有人看到他進來，都是一副驚奇的樣子。

王良也顧不得了，就要在流水線上找，結果被一個工攔住了。

王良知道這個工是流水線的段長。所謂斷掌就是一條流水線的負責人。他負責管控流水線上工人的工作，也負責替班。比如誰要中途中去衛生間就替一下。誰請假了，也要替一下。

顯然這個工也認識王良，皺着眉頭上下打量。

王良趕表明來意說，“對不起啊，打擾一下，我來找那個上午幫着陳芳搬家的一個工。長了小眼睛，臉白的，個子不算高。我記得呃，下頜旁邊有一顆痣。”

“你說的不在我們這個車間。”工說。

王良還是看出來工的臉上神有些異樣，帶着幾分厭惡。王良猜測，可能是他和陳芳的失蹤導致車間裡面的議論。

這種事啊，王良見怪不怪。在他們村裡，他沒被議論。而且沒有人不被議論。所以他也不是很在乎。他現在要做的是趕找到陳芳去市公安局錄口供。

“那您知道是哪個車間的嗎？”王良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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