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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的自傳不可能是悲劇_第二百二十四章 大危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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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論心不論跡,我何錯之有?

如果論跡不論心,那我也確實算得上不擇手段,和許勁松這類人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一個殺人用錢,一個殺人用零。

那麼……究竟什麼才是正義?

如果說弱小是罪惡的話,那麼力量就是正義嗎?

如果說復仇是罪惡的話,那麼友就是正義嗎?

可是,如果復仇以正義為名,那麼這樣的正義會不會孕育新的復仇呢?

你為了你的正義,我為了我的正義,不過都是被卷進以正義為名的復仇旋渦中的普通人而已……

而書中的他正是活在這樣的旋渦中,了解過去、預測未來……

為什麼要給自己一生的傳記,起名“白夜行”?

或許他只是想說服自己,自己才是正義的,他所走的這條夜路,即使沒有月,心中也是一片皎潔吧……

果然,越善良的人,越是容易到良心的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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