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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學武認真地給李懷德解釋道：“我要把手裡的商品賣給您，現在可以依託計劃經濟解決銷售問題，但解決不了盈利-研發再循環的問題”。

“所以，造船廠要另謀生路對吧？”

李懷德抿着點了點頭，道：“不能接國的訂單，只能從外面找出路”。

“對，咱們廠沒有研發基礎，更沒有人才和技儲備”

李學武給他講道：“就算是咱們現在造的漁船或者貨船有人訂，有人買，五年後呢？十年後呢？”

“企業集團化目標實現後，面臨的是一個個瀕臨破產的爛攤子，日子就更難過了”。

“這種況不能發生！”

李懷德皺着眉頭靠坐在了藤椅上，對着李學武講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了，這是未雨綢繆嗎？”

“不算吧……”

李學武頓了頓，看着李懷德的眼睛說道：“您應該很清楚，現在靠計劃經濟是站不住腳的，容易跑偏”。

“嗯~”

李懷德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手指一直在敲着藤椅扶手，邊思考着邊問道：“你的意思是，有可能要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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