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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李三外傳_第759章 最後的笑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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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師兄,你別,我幫你按住傷口。”韓璐的聲音發,帶着哭腔。

梁作斌看着韓璐流淚的臉,角竟然微微上揚,出一個虛弱的笑容。他抬起右手,巍巍地向韓璐的臉,用指尖輕輕臉上的淚水。

“璐璐,”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陣風就能吹散,“別哭。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撿來的。能在死之前……替你擋一顆子彈,值了。”

韓璐拚命搖頭,淚水甩落:“你不會死的,你不會死的!李三哥來了,他會救我們的!”

李三大步走過來,蹲下子查看梁作斌的傷勢。他看了看那個還在往外滲的槍眼,眉頭皺了起來。子彈還留在裡面,如果不儘快取出來,梁作斌很可能會因為失過多而死。

“梁作斌,”李三抬起頭看着他,目複雜,“你撐着點,我帶你出去。”

梁作斌搖了搖頭,他抬眼看向李三,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瞬。那一瞬間,李三從梁作斌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東西——有愧疚,有不舍,有釋然,還有一種李三從未在梁作斌臉上見過的溫

“李三,”梁作斌了口氣,聲音斷斷續續,“我這輩子……做過很多壞事。殺過人,傷過人,背叛過師門……我知道自己不是個好東西。”

李三沒有說話。

梁作斌繼續說下去,他的目從李三臉上移開,重新落回到韓璐上:“但是……璐璐……我對……是真的。我這輩子沒對誰好過,就對……我是真心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皮也開始往下耷拉,像是隨時都會昏過去。韓璐連忙搖了搖他的肩膀,急切地喚道:“梁師兄!梁師兄!你別睡!你看着我!”

梁作斌努力撐開眼皮,看着韓璐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沒有了他平日里的狠和算計,乾淨得像一個孩子。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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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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漿穿穿

退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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