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兒子想衝過來保護他，卻被槍托狠狠砸倒在地，兒媳的哭喊聲淹沒在更大的混喧囂之中。

郭師長冷漠地看着這一切，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他整理了一下因為作而有些歪斜的領，對旁邊的日本軍出了一個諂的笑容：“太君，楊樹屯狄家莊的壯，都在這裡了，請您驗收。”

村大將的辦公室，空氣中還瀰漫著先前暴怒後留下的硝煙與抑。文件散落一地，歪斜的辦公桌還沒來得及扶正。他本人正背對着門口，站在那幅巨大的軍事地圖前，雙手背在後，地攥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失敗的怒火還在他中翻湧，像一頭被困的野，急於尋找發泄的出口。

就在這時，那部黑的電話機突然發出了尖銳而急促的鈴聲，打破了房間死寂般的氣氛。

“叮鈴鈴——叮鈴鈴——”

村猛地轉過，臉上的還繃著。他大步走到桌前，眼神鷙地盯着那台吵鬧的電話機，彷彿那是他的仇敵。停頓了片刻，他才深吸一口氣，一把抓起了聽筒，聲音裡帶着未消的余怒和不容置疑的威嚴：

“西西（もしもし）！我是村！”

聽筒里，立刻傳來了郭師長那副他早已聽慣的、帶着明顯諂和小心翼翼的聲音：

“大將閣下！是我，小郭啊！向您報告一個好消息！楊樹屯那邊，我們又功地‘招募’了一批壯丁，足足有兩百多人！”

“哦？”村眉一挑，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眼中的鷙被一種混合著意外和殘忍的興趣所取代。他原本撐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覺地放鬆了，甚至用一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着桌面。“郭桑，你的，效率很高嘛！”

他聽着郭師長在電話那頭表功般的詳細描述，如何欺騙，如何圍捕，角開始不控制地向上咧開，形一個冰冷而扭曲的笑容。先前因計劃失敗而產生的挫敗和怒火，此刻彷彿找到了替代的燃料，開始轉化為一種更為病態的興。

“很好！非常好！”村打斷郭師長的話，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種近乎狂熱的決斷，“郭師長，你抓來的這些人，來得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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