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倫妮的目燃燒着，眼中不再只是冷靜或悲憫，而是深重到幾乎垮整座堡壘的緒——那是矮人特有的執念，如鐵砧鑄鋼，千錘不碎，卻在此刻，被無可挽回的喪子之痛與統斷絕的恥辱，打出了一道裂紋。

“星界之主……”

語調沉穩，卻藏不住那一微不可察的抖。

的左手抬起，指向尚未完全閉合的仇恨之書書頁。書頁上那一行字跡——盧珀卡爾·亞伯拉罕，宛如烙印般嵌虛空，散發著熾銀的復仇靈焰。

那名字背後，是一個氏族的統滅絕，是親自庇護的後裔，被生生斬殺的仇恨。

“出真兇，以償。”

的聲音陡然鋒利，卻又如用盡全力抑後的綿沉，字字錘擊人心，“只要你出此人，吾氏族之恨，至此划止。”

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出手。

但站在面前的，不是尋常神只，而是那位令星界諸神皆避其鋒的天國第四持劍人、黃金暴君、庭院之主、星界之主……

矮人神系雖以頑強與榮譽着稱，卻也明白仇恨再深，若無勝算，也只能求一線面。願意給出這個選擇，不是妥協，而是矮人式的冷靜——換一個真兇，換取整個神系的安穩與尊嚴。

空氣陷短暫而可怖的寂靜。

夏修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靜靜地站着，白袍無風自，天穹之下，他的神氣息與使徒廓織無法揣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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