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出一口氣，嚨深帶着乾的沙啞與難以掩飾的厭惡，像是在從某個長夜惡夢中緩緩吐出一節潰爛的靈魂。

“這玩意兒本質就是機制……”

“哪怕奇迹來了，也一樣會被它噁心得發瘋。殺不死你，它也會殺和你相關的一切——像是一台自判刑的幽靈邏輯機，本不是為了對抗設計的敵人。”

他眨了下眼，像是回憶起某個在舊數據集底部的灰碎片：

“它讓我想起了以前，一個泰拉譜系中的奇師在發散奇思怪想論壇中的一個帖子——標題記不清了，容卻烙得很清楚。”

“那個帖子講的是一個不死的人，擁有一種特殊的異常領域：你殺死他，就得從你的親朋好友，甚至更極端一點，從你十族中——你爹你媽你表叔你二爺爺那邊，隨機一個人替死。”

“而第五教會呢？”

阿蒙德冷笑，像是吐出一團冷冰殘渣：

“它比那個噁心一千倍，一萬倍。”

他側了下頭，語調得更低了，像是怕這個位面的空氣都不值得信任：

“這也是我為什麼一直都不肯跟你講太多細節。這還真不是我故弄玄虛，也不是我賣關子，我是怕太多，這傢伙會從天國，從泰拉中開始繼續擴撒，接着用它那噁心的機制整死一大堆人類。”

“我跟面前的蟲子一樣，封印了自己所有關於它的高維模型，只留下一個模糊標籤——第五教會，不要理解它，不要定義它，不要試圖把它描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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