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點頭：

“是的，代價之一。”

他語氣冷靜，像是在閱讀某份作手冊：

“一次全人類滅絕級末日黃昏換來的機會；我沒有去讀它所列出的完整代價，也沒有嘗試去計算清償路徑，因為我知道，那樣做我會死，而現在……我還不能死。”

他頓了頓，抬起眼睛，進那位曾為他授業的長者眼底深：

“所以，我需要老師您替我，替天國，替全人類……去領這份死亡。”

老者沒有，彷彿這沉重命題早已在他心頭沉積多時。

他沒有憤怒、沒有拒絕，只是笑了笑，眼裡浮現出一種久違的亮。

“亞倫……”他輕聲道，“你總算是……給我帶來了一份我喜歡的禮。”

這句話既像慨，又像是為某種命運的註腳。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終於卸下了囚籠、歲月與失的重，聲音平穩：

“那就走吧，亞倫，現在也該我下地獄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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