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星系軌道的哀鳴，聽到了地幔蠕、核層鳴，聽到了萬如米粒般跳的生命核心正在微微呼吸。

他緩緩地移一鬚。

只是其中一，可那鬚，在星空之中，便如盤古之骨，綿延千里，輕輕一擺，便能攪一座文明的軌道鏈。

他看見了自己上那無數巨型瘤中，有某些祭壇的系統正在自排出汐脈，他甚至能直接覺某個邪教團正在苦苦哀求自己，對方的儀式對應的自己肋下某……嗯，髮？

是的，髮。

人類祭祀苦苦哀求，希冀獲得的偉力，就僅僅只是這無垠巨上一毫不起眼的髮。

我是誰？

我來自哪裡？

我要做什麼？

他像是某種不斷溢出的東西，被灌了一副並不屬於自己的宇宙級殼，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巨視角中，第五聖人已經有點分不清自己是誰了。

這是一種無可避免的認知瓦解。

尺度，在他眼中徹底崩解。

……辰星、拉泰、隊艦、市城、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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