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大譜系_第154章 【鏡花水月·否定之否定——】（1）
天國主觀測站·G6軌道段。
火海尚未熄滅，首言者那幽藍如星雲的影靜立在焦土中央。
它面無表，甚至沒有表，但一切看向它的存在，都會“被觀看”。
這一刻，着黑教士袍的第一持劍人·聖瓦倫丁緩緩踏出一步。
他右手持着一本古老的書，左手所執的那柄黑雨傘依舊閉合著，傘面輕輕向前彎曲，形了一種天然的護盾姿態，如同將混與謬誤隔絕於外。
他緩緩向焦土上那一團旋轉着人類千面幻象的存在——【首言者】。
而那無面之夢，也在這一刻抬起頭，與他對視。
那是一張沒有面孔的臉，唯有不斷旋轉、替換、模糊的“人類之面”在其頭部的中錯、消融——嬰兒、戰士、母親、瘋子、信徒、叛徒……
所有面孔都不完整，卻都如夢境一般悉。
而他知道。
對方已開始攻擊了。
在他看向那“臉”的一瞬，彌母的衝擊已經穿軌道與觀測視網，直意志之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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