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姬景文繞着彎讓薩斡爾帶了葯給自己，但也只能管得了一時。

現在，這“一時”看來已經到頭了。

自從服了那種特效藥後，寧嵩能明顯覺到自己的頭痛症被制住了，所以他不懷疑杏林齋的顧悌貞能救自己，可是沒那個必要了。

寧嵩沉片刻，抬頭向門外，悠悠道：“沒有人是一輩子不犯錯的，我也不例外，只是我這錯犯得太大，總歸要自己認下。”

老梟愕然：“不是，難不你就這麼等着自己瘤子迸裂死在外頭？”

寧嵩回頭看着他，反問：“那不然我回去伏法，極刑？”

老梟說不出話來了。

石屋中陷了一陣沉默，石廣生帶着格日勒圖在旁邊靜靜看着，不敢。

片刻之後寧嵩又道：“梟統領不必勸我，當日我與陛下已有約，只待我將該做之事做了，自會給陛下一個代，反正……距離明年開春已經沒有多時日了。”

他最後的半句話說出時，語氣悵然，卻還帶着一難以察覺的期待。

姬景文答應過他的，只要自己做完該做的，就能見到黛兒了。

黛兒，不知現在過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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