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寧嵩與韃靼眾將議事，出帳未久忽流鼻，薩斡爾痛哭相勸，不知勸啥，流鼻為臣所見第四次，疑似老貨罹患絕症，命不久矣。”

信里容文筆俗，還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就像老梟弔兒郎當的格，但林止陌還是看懂了。

老梟很早之前就潛伏去了韃靼，但寧嵩戒備心重，薩斡爾也是個高手，老梟一直無法靠近邊，所以直到現在都沒有什麼核心容傳回來過。

可是這封信卻讓林止陌忽然腦中靈一閃，像是一下子想通了許多不合理的地方。

他喃喃道：“絕症，流鼻，還有早些時候之前的忽然暈倒……腦瘤？這還確實是不好辦。”

李思純離他最近，聽得清楚，愕然道：“什麼腦瘤？寧嵩腦子裡長瘤了？”

林止陌沉默不語，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這是真的，那寧嵩到現在為止這些莫名其妙的行為就有跡可循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所以他真的是在贖罪？在臨死之前儘力給大武掃除麻煩？

之前他一直以為寧嵩是得了高，所以不頭暈，甚至是暈倒，但卻沒想到是這麼嚴重的問題。

說實話，寧嵩死不死和他沒多大關係，唯一讓他有點為難的也就是寧黛兮了，畢竟那是爹。

而現在還牽涉到大武究竟什麼時候對草原發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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