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茜茜在聽林止陌說完後一臉懵，兩隻大眼睛睜得溜圓，像是本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然而出乎林止陌意料的是，在認真思考片刻後卻說道：“先生，會不會是寧嵩良心發現，知道以前害了太多大武百姓，現在想來贖罪？”

林止陌的第一反應就是搖頭，寧嵩從來都是個自私自利的人，並且極為自負，在他心裡只會覺得自己是失敗，而並不是有罪的，又何來贖罪一說？

可是“不可能”三個字剛到邊就被他自己咽下去了。

茜茜繼續說道：“先生你覺得對吧？我總覺得人心都是善良的，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惡魔，寧嵩也不例外，他畢竟是個有學識的，應該也是有為人底線的。”

林止陌頷首，寧嵩有沒有底線他不知道，但是學識……人家畢竟是前閣首輔，正經科舉出，當然是個標準的知識分子。

他想了想說道：“小黛黛以前跟我聊天時曾經說過，他們家以前也是清貧讀書人家，那時候的寧嵩還年輕，也曾有抱負，也曾憤世嫉俗。”

茜茜道：“對呀，你看嘛，我就說。”

林止陌接着道：“後來他考上了進士，了翰林，然後一步一步往上攀登，最終位極人臣，心就野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多有點語帶嘲諷，從古到今不知多權臣都是這樣，就比如前世著名的權臣嚴嵩，以前也是個正直好青年，再比如臣天花板秦檜，曾經也捫心自問過“我的夢想是什麼”。

權利人心，也滋生了他們的慾，慢慢的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寧嵩也是，而且他雖然未必能比那幾位更貪，但是所作所為更誇張，至嚴嵩秦檜沒造反，但他造反了，就是沒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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