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

要想什麼？姬景鐸其實心裡清楚。

他是唯一在大月氏和韃靼兩邊都有重要份的人，自然知道許多旁人難以知曉的秘，甚至強大如天機營和紅也都未必能探查出來的那種。

以姬景鐸的“聰明才智”，聯想到應該是林止陌想要從他這裡挖出更多機，所以他深刻懷疑眼前見到的這一切，比如姬景昌這麼巧合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故意炫耀他如今的份地位，都是為了他主代的。

甚至連寧王淚灑書房為他求也……唔，皇叔那麼疼自己，應該不是假的。

可是儘管姬景鐸猜到了林止陌的企圖，此時此刻的他依然很糾結。

無他，主要是今天的所見所聞實在太讓他震撼了。

自己曾是大武六皇子，之後的齊王殿下，本該是捧着金冊金寶錦玉食的，可偏偏命運擺布，不得不假扮痴獃甚至用傀儡叛逃去那苦寒貧瘠的可延部。

姬景鐸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如果當初母妃沒有出事，自己好端端的做着齊王，就算封地信府不如京城這般繁華，也不會吃這麼多年的苦。

至於率胡人大軍殺赤霞關，踏平中原奪取皇權，他雖然還會有這樣的野心，可心底深還是有一抹他自己都不太願意承認的恐懼。

雖然但是，如今的大武在姬景文的治理下確實越來越有錢，也越來越強了，就只聽那麼多稻米的收，那麼多銀子的稅，實在是讓他眼饞。

那麼有糧又有錢，就算自己能親率胡人大軍，好像……還是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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