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又變只有他們兩人，林止陌親自拿來茶壺，顧悌貞狠狠灌下一大口茶水，臉才開始慢慢恢復過來。

林止陌正想說讓他休息會再聊手，卻見顧悌貞長長的鬆了口氣，猛地一哆嗦。

“煞我也！煞我也！”

“？？？”林止陌一愣，“老顧，怎麼了？”

顧悌貞像個了委屈來告狀的孩子，苦着臉道：“陛下，這這這……這太為難人了，我還是頭一回如此診治那麼個……那麼個不穿子的。”

林止陌角了，瞬間明白了老顧為什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了。

這年頭終究還是封建社會，老顧一個單四十多年的老，給一個大姑娘做手，就算只是出腹部，可也足以引來非議。

雖說醫者仁心，眼裡只有病沒有，也還是太刺激了。

顧悌貞說著又猛喝了一口茶，說道：“何況若是被外人知曉這位姑娘的手要除去衫，杏林齋名聲被人詬病倒也罷了，可日後怎麼見人？”

林止陌看着他一臉糾結地樣子，很能理解他所說的。

男之防，終究還是無法避免的。

而且今天的這個子治好了，卻也不能就此正式設立手項目，畢竟闌尾炎只是最簡單的開腹，換做別的病就那麼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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