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林止陌故意顯得很興，坐直了，擺出一副聽故事的樣子。

從那天戚白薈蘇醒之後起，林止陌就一直沒有問過恢復了什麼記憶，目前只知道師父姐姐是韃靼人，其他的一無所知。

而林止陌也明白了為什麼當初自己和寧王提起將來要將師父收後宮時，寧王會有那種反應。

可能他並不知道詳，但是肯定聽徐檀說起過救下師父的細節。

野渡，逃亡，大月氏騎兵。

那正是大月氏將韃靼覆滅之時，雖然戚白薈自己沒說過，但是徐檀已經看出，那分明就是一支韃靼逃出的余部。

大武和韃靼數百年國讎，在寧王看來當然不能結親的，何況林止陌還是皇帝，怎能收一個韃靼子宮？

戚白薈着窗外湛藍的天空，彷彿又回到了以前小時候的回憶之中。

“韃靼極北之地有個像海一樣寬廣麗的大湖，我們作拉穆湖，我們的族人就住在湖邊的山中，獵為務，鑿冰而漁，馴養大鹿。”

“我們住的是用樺樹皮蓋的房子，穿的是鹿皮的袍子靴子，我們從來不與俗世來往，被人稱作北山野人，但其實我們一族也有名字，做赫溫克族。”

林止陌的眼前也彷彿被渲染得出現了一幅麗的景象，那裡氣候嚴寒，遍地雪白，幾個被厚厚皮包裹着的漢子乘着雪橇車帶回幾頭野，家中的婦人孩子歡笑着開門迎接，屋有暖烘烘的爐火和飯菜，一家人其樂融融，安靜祥和而又好。

戚白薈繼續說道：“那裡幾乎常年都被冰雪覆蓋，只有很短的時間會冰雪融化，萬復蘇，會有很溫暖的天氣，很好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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