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陌繼續看向閻佐，臉上殺氣浮現：“你給姬景策求，那又有何人來替百姓求？殺手足？若非他只有一條狗命，朕便是殺他幾百次都不解恨！”

閻佐胖臉上的兩坨抖着，勉強咽了一口唾沫，此時也顧不上蔡佑有什麼指示了，急忙也學着武元拱了拱手：“是……是臣妄言，陛下恕罪。”

說著他就要退回去，可是林止陌又冷冷一笑：“朕讓你回去了么？”

閻佐的腳僵在了原地，接着臉皮也僵了，因為他分明看到林止陌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封皮已有明顯磨損，卻似乎帶着一凜冽的殺氣。

林止陌隨手翻了幾頁，停住，再次抬頭看着他：“聽聞你閻郎中在老家巧取豪奪千頃良田，暗中下毒放火派人假裝山賊害了多命，你……自己可記得？”

撲通一聲，閻佐跪倒在地，嚎啕大哭着連連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臣知錯，知錯！”

林止陌合上冊子，輕笑一聲：“你不是說天下百姓會如何看朕么？朕便將你也凌遲了試試，看被你害了的那些苦主是會稱朕明君還是暴君！”

這一聲笑很輕很隨意，但卻夾帶着無盡殺意。

忽然，群臣隊列中傳來一聲咳嗽，接着蔡佑踏了出來：“啟稟陛下……”

才剛開口說了四個字，林止陌霍的轉頭瞪着他，森然道：“你戶部的一屁屎都乾淨了么？滾！”

蔡佑的臉皮頓時漲得通紅，一口氣差點噎在臆間散不開，他咬着牙悄悄看了眼寧嵩，卻見寧嵩依然保持着剛才的作，垂着頭，揣着手，沒有半點靜。

“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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