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還是那句話，你懂什麼？姬若菀乃是慶王千金，武朝郡主，人都是虛榮的，只要的名號一亮出來，不知道有多人趨之若鶩只為一親芳澤，柯景岳如此明的人不也中了這人計？你以為他們圖的是姬若菀的么？不，圖的是郡主的份！若是有可能，我都甚至想將晉公主哄進太平道！”

潘啟的樣子已經徹底瘋了，前沖，一副野般的模樣，齜着牙對着林止陌咆哮。

他已經再不見當時在詔獄中那般低調平凡的樣子，現在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就連徐大春看着都有點發怵。

姬若菀在外邊已經獃滯了，腦子裡只剩下一片嘈雜的嗡鳴聲。

始終不願意相信潘啟就是陷害父王的罪魁禍首，可是現在，潘啟親口承認了，甚至還把拉教的真實目的吐了出來。

好端端的家，好端端的慶王府，自己的父王母妃，還有整天膩在自己邊的弟弟，都沒了！

垂着腦袋，眼睛逐漸紅，渾抖，終於，猛地一聲尖朝門撲去。

陳平差點沒能拉住，還好，徐大春一步來將拉住。

林止陌側頭看了一眼，冷冷道：“都聽見了？”

姬若菀卻彷彿沒聽到他的話，只對着潘啟嘶聲尖道：“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潘啟愣住，像是忽然清醒一般，臉漸漸變得蒼白，一委頓在地，雙眼獃滯，如同失去了靈魂。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像是着了魔一般，將心中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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