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數日，黃河南岸，前去真東路軍營地當中遊說宗輔宗弼的臨安使節團，被真人踢出了大營。

之後，有一位面容和善卻也帶着威嚴的胖子乘小舟渡過了黃河，他進軍營當中，見到了真的兩位王爺。

雙方之間有過恐嚇與謾罵，有過言語間的爭鋒相對，但最終雙方初步達了來日休整完、再做一場堂堂正正的正面決戰、取下對方頭顱的共識。

黃河兩岸的軍隊開始按照約定的步驟彼此運作，浩浩的真東路軍，開始過江北行。而在江北的完昌、列速軍隊，繞開了梁山附近的一些固定位置，並且停止了對附近城池村落的燒殺搶掠。

……

福州，君武與周佩等人每日里接待一位一位甚至一隊一隊的大儒、顯貴，雙方相互試探、敷衍，又或者乾脆挑明了一些東西。有人離去，當然也有人留下。

相對於君武的意志堅決，周佩的態度更溫和一些，由於當年趙鼎的孫趙小松救過的命，不大儒找上這一條關係，來到長公主府，詢問這事態是否能有所轉圜。

往日里在臨安的時候，扮演的角更為保守，時常勸阻當時為太子的君武，不要過於激進，與眾人搞壞了關係。但到得此時，也已經認同了不再修補這艘破船的方針。

“往回走，已經沒有路了啊。”

談的最後，也每每這般嘆息，畢竟年輕，縱然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卻終於能夠接這種破釜沉舟放手一搏的道路。最終也有一部分老人願意將家命託過來。

改革已經開始推進，不詳的讖語與推測每一天都在進的耳朵，人們都在預言他們未來的引火自焚。有的時候，會從夢中驚醒，星之下，會向東邊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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