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贅婿_三十四歲生日隨筆——複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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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之後我便申請加了文學社,當然,僅止於此了,我的文筆太差,此後三年並未參與過任何活,或許某次徵文過一篇文章,但其後也沒有任何音訊回饋。當然,那時候我尚未開竅,這也是極為尋常和理所當然的事,但我至今依然清楚記得當時對於文學的憧憬。

有一件事我記憶猶新,學分班後沒多久,當時坐我旁邊的生是一位據說發表過文章的大高手,我們一起聊天時,我想起暑假裡看到的一篇東西,裡面介紹了一個作文題:把一張紙扔進一杯水裡,以此作文一篇。我覺得這個題目真是妙,與其分,對方笑了一笑:“哦,杯中窺人嘛。”我當時並不清楚那是什麼,班門弄斧,自覺有點糗。

我後來總是會想起這件事,覺得有趣。我那時生活的是小小城市的小小圈子,尚未接網絡,對於外界的事所知甚。韓寒通過《杯中窺人》獲得新概念作文一等獎當時已經傳得很廣了,但即便作為自詡的文學好者,我對此事依然毫無概念,我為著看到了一個妙的題目興不已……我常常回想,並且嘆:那時候的我所看到的那個世界,真是完無缺。

我所能見到的一切都充滿了新奇、充滿了可能,我每一天看到的事都是新的,我每增加一項認知,便確確實實地獲得了一樣東西,猶如在奇妙的沙灘上撿起一顆顆奇妙的石頭,周圍的質固然貧乏,但世界妙不可言。縱然我毫無文學天賦,但我熱寫作,也許我這一輩子都無法發表任何文章,但文學將帶着我去神奇的地方,這一點毫無疑問。

“嗨,把一張紙扔進一杯水裡,你能用它寫一篇作文嗎?”

假如我能夠回到那一刻,告訴當年的那個孩子,你將來會靠文字吃飯,甚至會加全國的作協,他會有多麼不可置信的喜悅啊。時隔這麼多年,縱然記憶已經模糊起來,我仍舊能夠確定,在我的學生時代,我一次都沒有想到過這一點,我們那時不流行YY,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無比確定,我在文學一途上,的確毫無天賦。

我二十歲以後漸漸把握住寫作的訣竅,然後也漸漸的積累起疑來,到三十歲,我跟人說:“我想看看中國文學目前的高點是個什麼狀態。”文學的方向支離破碎,沒有明確的目標,充滿各種各樣的迷惘與嗟嘆。

世界啊,人生啊,就是這樣神奇的東西,當你一無所有的時候,你真正擁有着完的它,一旦到某一天,你及它的邊界,你擁有的就只是海灘上殘缺的沙堡了,你可以拾補缺,但最終它將在海浪前然無存。

當然,有些時候,我或許也得謝它的迷惘和失敗,文學的失敗也許意味着它在其它的地方存在着微渺的完的可能,因為這樣的可能,我們仍舊存在朝前走的力。最可怕的是徹底的失敗與完功,倘若真有那一天,我們都將失去意義,而在不完的世界上,才有我們存在的空間。

這些東西很難理解,對有些人而言,或許如同無病

我知道許多的讀者或許希在我的隨筆里力,我考慮過要不要寫下這些東西,但我想,這就是我在三十五歲時的狀態。我們每一個人,到某一天,或許都將及到某個邊界,你會看到你未來的軌跡,八九不離十,有些時候你甚至會覺得索然無味,你只能從一些更為複雜的細節里尋找生活的樂趣。

所以我仍舊想將這些東西如實地描繪下來。我想,這也許是人生從單純邁向複雜的真正節點,在這之前我們喜歡單純的流行音樂,之後我們也許喜歡更加深刻的有韻味的東西,譬如響樂?在這之前我們藐視一切,但之後或許會更願意驗一些儀式?又或許它存在更多的表現形式。如果以現在為節點,僅僅看當下的我,我是誰?

便便

婿便

便

西

姿姿西

西

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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