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亦有硝煙，說這話時，眼中其實蘊着淚水。一旁的龐六安上更是已經挂彩帶，由於黃明縣的失利，他此時是第二師的代師長，朝寧毅敬了個禮：“華夏第五軍第二師命防獅口前線，幸不辱命。”

“多虧你們了。”

如果在平時以寧毅的格或許會說點俏皮話，但這時沒有，他向兩人敬了禮，朝前方走去，龐六安看看後方的大車：“這便是‘帝江’？”

寧毅點頭：“其實整個構想在小蒼河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最後一年完手工作。到了西南，才慢慢的開始，幾年的時間，第一軍工里為了它死的、殘的不下兩百，勒腰帶慢慢磨了這麼些東西。我們原本還擔心，夠不夠，還好，斜保撞上來了，也起到了作用。”

或許是回想到這些年的歷程，他的語氣嚴肅，但並不張，是帶着些許放鬆覺的嚴肅。朝前走了片刻，又道：

“其他人都還在遠橋，俘虜了兩萬多人，看押起來不容易，一時半會很難理乾淨。我們擔心真人在這邊發瘋，所以先拖着這些過來。原本是六百多發，開戰前擔心夠不夠，能不能在第一戰里給真人最痛的打擊，但最後只用了不到三百——宗翰這邊怎麼反應的？”

“反應速度很快，薑是老的辣。”何志笑了笑，前方便是山路了，他抬了抬手，又朝後方看了看，“這些車……”

“慢慢拖上去吧，有些可能靠馬馱，不急，找個好地方。”寧毅笑道，“實測程，正常來說超過四百丈，找不到應對辦法之前，夠宗翰喝一壺了。”

“不過，宗翰有了防備。”

“……這麼快？”

“小半個時辰前就開始了，他們的兵線在後撤。”何志道，“一開始只是簡單的後撤，大概是應對遠橋失利的狀況，顯得有些倉促。但一刻鐘之前，有了很多的調整，作不大，極有章法。”

眾人一路走上山坡，過了山脊上的高線，在夕之中看到了整個獅嶺戰場的狀況，一片又一片被鮮染紅的陣地，一又一被炮彈炸黑的土坑，前方的金兵營地中，大帳與帥旗仍在飄，金人構築起了簡單的木頭城牆，牆外有織的木刺——前方兵力的退卻令得金人的整個布置顯出守勢來，營地中隊伍的調換防看來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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