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都是硝煙與鮮的味道，大地之上火焰還在燃燒，首倒伏在地面上，歇斯底里的呼喊聲、慘聲、奔跑聲乃至於哭聲都混雜在了一起。

不再敢繞弧線的馬隊奔向華夏軍的人牆，他們的前方，整排整排的煙霧升騰起來。

戰馬在奔跑中滾落了，馬上的騎士落向地面，上千斤重的戰馬將騎士的砸斷，骨骼斷裂，鮮衝出開的皮，後方的同伴相繼摔落。

全面鋒的一瞬間，寧毅正在馬背上眺着周圍的一切。

如果是在後世的影視作品中，這個時候，或許該有宏大而悲壯的音樂響起來了，音樂或者名為《帝國的黃昏》，或者名為《無的歷史》……

找不到主人的海東青在天空中飛翔。

溫撒摔倒在一片泊之中。

他是被火箭彈的第二發間接絆倒的，盔甲摔在地上，讓他暈厥了一瞬，醒過來時，嗡嗡嗡的無數聲響都在腦子裡轉。

骨折斷的戰馬在一旁嘶鳴掙扎，遠有戰馬被炸得焦黑的景象，殘餘的火焰甚至還在地面上燒，有負傷的戰馬、負傷的人搖搖晃晃地站起……他扭頭向戰場的那一端，洶湧的馬隊沖向華夏軍的陣地，隨後猶如撞上了礁石的海浪，前頭的戰馬如山一般的倒下，更多的如同飛散的浪花，朝着不同的方向混地奔去。

他的腦子裡甚至沒能閃過的反應，就連“完了”這樣的認知，此時都沒有降臨下來。

作為真的宿將，他經歷過無數的戰陣，經歷過勝利，也經歷了失敗，在一片同伴的中爬起來的經歷也早已有過，但在這一刻那似乎真實又顯得虛幻的無力，他這一生都不曾驗過。

那個名寧毅的漢人，翻開了他匪夷所思的底牌，大金的三萬銳，被他按在手掌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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