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雖然覺得兒子說得不錯，但此時敲打孩子，也算是作為父親的本能行為。誰知這句話後，侯元顒臉上的表突然彩了三分，興緻地坐過來了一些。

“不是，不是，爹、叔，這就是你們老古板，不知道了，寧先生與那位相，有一……”他兩隻手做了個猥瑣的作，隨即趕快放下來，“……是有故事的。”

“什麼故事？”

“寧先生與晉地的樓舒婉，早年……還沒打仗的時候，就認識啊，那還是杭州方臘造反時候的事了，你們不知道吧……當初小蒼河的時候那位相就代表虎王過來做生意，但他們的故事可長了……寧先生當初殺了樓舒婉的父兄……”

這便是寧毅主導的信息流頻率過高產生的弊端了。一幫以流訊息挖掘蛛馬跡為樂的年輕人聚在一塊，涉及軍事機的或許還沒法放開說，到了八卦層面，許多事不免被添油加醋傳得神乎其神。這些事當年一山、侯五等人或許只是聽到過些許端倪，到了侯元顒這代人口中儼然了狗煽的傳奇故事。

兩名中年人初時將信將疑，到得後來，雖然心底只當故事聽，但也不免為之眉飛舞起來。

“……這可不是我騙人哪，當年……夏村之戰還沒有到呢，爹、叔你們也還完全沒有見到過寧先生的時候，寧先生就已經認識呂梁山的紅提夫人了……當時那位夫人在呂梁可是有個響噹噹的名字，做菩薩的，殺過的人比叔你殺得多多了……”

“是有這事是有這事，菩薩的名頭我也聽說過的……”侯五着下連連點頭。

“……那時候，寧先生就計劃着到呂梁山練兵了，到這邊的那一次，樓姑娘代表虎王第一次到青木寨……我可不是瞎說，很多人知道的，如今山東的祝軍長當時就負責保護寧先生呢……還有親眼見過這件事的人，是教打槍的宇文老師，宇文飛渡啊……”

“宇文教確實是很早就跟着寧先生了……”一山的影子連連點頭。

“……所以啊，這事可是宇文教親口跟人說的，有人證實的……那天樓姑娘再見寧先生，是私下裡找的小房間，一見面，那位相脾氣大啊，就拿着茶杯枕頭什麼的扔寧先生了，外頭的人還聽到了……哭着對寧先生說，你個死鬼，你怎麼不去死……爹，我可不是瞎說……”

“你說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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