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華夏軍軍紀極嚴，手下做不好事，打打罵罵可以。心過於輕視，他們是真的會開革人的。今天這位，我反覆詢問，原本便是祝彪麾下的人……因此，這一萬人不可小覷。”

“與子同袍。”宗翰聽到這裡，面上不再有笑容，他背負雙手，皺起了眉頭來，走了一段，才道：“田實的事，你我不可輕敵啊。”

希尹手了鬍子，點了點頭：“此次手，放知華夏軍暗地裡做事之細緻縝，不過，即便是那寧立恆，縝之中，也總該有些疏吧……當然，這些事，只好到南邊去確認了，一萬餘人，終究太……”

……

寒風吹過一千里，北方的冬天更加的寒冷。雲中府一度滴水冰，過了春節，城中雖有喜氣，願意出門的人卻是不多。

湯敏傑穿過巷道，在一間溫暖的房間里與盧明坊見了面。南面的戰況與報剛剛送過來，湯敏傑也準備了消息要往南遞。兩人坐在火炕上，由盧明坊將訊息低聲轉達。

“……十一月底的那場，看來是希尹早已準備好的手筆，田實失蹤之後猝然發，差點讓他得手。不過後來田實走出了雪原與大隊匯合，此後幾天穩住了局面，希尹能下手的機會便不多了……”

“……如此一來，田實一方稱得上是刮骨療毒，雖然里損失很大，但當初晉王一系幾乎都是牆頭草，如今被拔得差不多了，對部隊的掌控反而有所提升。而且他抗金的決心已經擺明，一些原本觀的人也都已經過去投靠。十二月里，宗翰覺得強攻沒有太多的意義，也就放慢了步子，估計要等到開春雪融，再做打算……”

盧明坊一面說，湯敏傑一面在桌子上用手指輕輕敲打，腦中盤算整個事態：“都說善戰者重在出其不意，以宗翰與希尹的老辣，會不會在雪融之前就手，爭一步先機……”

“那是前線的事了，你我終究不擅長。”盧明坊笑了笑，“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北上遞消息的兄弟年關過後便出發，據說，那位祝彪兄弟趁着年關的熱鬧，悄然出擊，要去襲屠了沃州的列速，給真人一個下馬威，列速這邊則了一樣的心思，想趁着年關襲南面的田家軍隊，兩幫人路上遇見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後來又各自回去。列速那次出兩萬餘人，竟然不敢對祝彪一萬人手，怕是要被傳笑話。”

“嘿嘿。”湯敏傑禮貌地一笑，隨後道：“想要襲迎頭遇上，優勢兵力沒有貿然出手，說明列速此人用兵謹慎，更加可怕啊。”

“哈哈，玩笑嘛，宣傳起來不妨這樣說一說，對於軍心士氣，也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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