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先生離開時是這樣說的。”

展五的話語出口，樓舒婉面上的笑容斂去了，只見臉上的也在那時全然褪去，看着展五，人眼中的神冰冷，似想發怒，隨即又平靜下來，只口重重地起伏了兩下，走回桌前，背對着展五：“我會考慮的。”然後反手掃飛了桌上的茶盞。

“滾。”說道。

展五的眼中稍稍閃過思索的神，隨後拱手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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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是滾燙的熔岩，在中原的水面下發酵和沸騰。

壽州，天已夜，由於時局，府已四閉了城門，點點火之中，巡邏的士兵行走在城池裡。

知州府院，書房，一場特殊的談正在進行，知州進文康看着前方着捕頭服裝的高壯男子，目之中有審慎也有着恍然。這高壯男子名邊興茂，乃是壽州一帶頗有名氣的捕快，他為人豪爽、仗義疏財，辦案時又頗為心細，雖然位不高，於州府民眾之間卻素有名，外界人稱“邊虎頭”。他今日過來，所行的卻是頗為僭越的舉：勸說知州隨劉豫投靠武朝。

“邊虎頭啊邊虎頭，共事如此之久，我竟看不出來，你居然是黑旗之人。”

“下絕非黑旗之人。”那邊興茂拱了拱手，“只是真來時洶洶，數年前未曾有與金狗決死的機會。這幾年來，下素知大人心繫黎民，高潔，只是真勢大，不得不虛與委蛇，這次乃是最後的機會，下特來告知大人，小人不才，願與大人共同進退，來日與真殺個你死我活。”

“你就這麼確定，我想拖着這滿城百姓與真你死我活？”

“中原千萬人，心繫武朝者何止一人？這次劉豫書相召，只要武朝呼應，必定有無數人站出來響應……錯過這次，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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