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在得知婁室陣亡、西路軍潰敗的消息後，兀朮等人在江南的攻勢正摧枯拉朽一往無前，銀可攻下明州，他原本算是有善心的將軍，破城之後對部眾稍有約束，得知婁室死的消息，他對士兵下了十日不封刀的命令，此後真人在明州屠殺時日，再以大火將城池燒盡。

“這筆賬，記在西北那人的頭上。”銀可如此說道。

此後，真東路軍屠城數座，長江流域骨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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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蔓延，在那的里，他掄着手上的東西，將按在下方的真將領砸得面目全非，然後他將那人頭剁了下來，嘩的提在手上，扔向空中。

“來啊——”他大喊。

周圍的同伴都在靠過來，他們結陣勢，前方，無數的真人衝過來了，刀槍將他們刺得直退，戰馬撞進來，他揮刀砍殺敵人，周圍的同伴一個個的被刺穿、被砍倒下去，堆積起來，像是一座小山。他也倒下了，鮮漸漸的要淹沒一切……

他睜開眼睛時，前方是白的天。

卓永青花了許久的時間，才意識到自己並未死去，他位於某個安放傷兵的房間里，旁邊的床上有人，紗布裹住了半邊頭臉，卻依稀能看出是班長一山。

“嘿，小子醒過來了？”一山在笑。

他又花了一段時間，才弄清楚發生的事。

宣家坳的那個晚上，他們遇上了完婁室——他殺了完婁室。一山說起時，卓永青還並不相信，但不久之後，寧先生等人來看過他，他才知道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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