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了……”

一山說了一句，對方自顧自地揮了揮手中的饅頭，然後便開始啃起來。

片刻，便有人過來，尋找傷員，順便給中的怨軍士兵補上一刀半刀，一山的上也從附近過去：“沒事吧？”一個個的詢問，問到那中年漢子時，中年漢子搖了搖頭：“沒事。”

換防的上來了，附近的同伴便退下去，一山用力站起來。那漢子試圖起來，但畢竟大手上，朝一山揮了揮手：“兄弟，扶我一下。”

一山過去，搖搖晃晃地將他扶起來，那漢子也晃了晃，隨後便不需要一山的攙扶：“新丁吧？”他看了一山一眼。

“當兵、當兵六年了。前日第一次殺人……”

“難怪……你太慌張，用力太盡，這樣難以久戰的……”

那中年漢子搖晃着往前走了幾步，用手扶一扶周圍的東西，一山連忙跟上，有想要攙扶對方，被對方拒絕了。

“大哥……是沙場老兵了吧……”

“老兵談不上，只是征方臘那場，跟在王爺手下參加過，不如眼前慘烈……但總算見過的。”中年漢子嘆了口氣，“這場……很難吶。”

與真人作戰的這一段時間以來，無數的軍隊被擊潰，夏村之中收攏的，也是各種編製雲集，他們多數被打散，有些連軍的份也未曾恢復。這中年漢子倒是頗有經驗了，一山道：“大哥，難嗎？您覺得，我們能勝嗎？我……我以前跟的那些上，都沒有這次這樣厲害啊，與真戰時，還未看到人。軍陣便潰了，我也未曾聽說過我們能與常勝軍打這樣的，我覺得、我覺得這次我們是不是能勝……”

“這樣的上，確實是第一次看到，打這樣，也是第一次啊。或許能勝吧……”那中年漢子的目掃過四周，口中如此說著，片刻，轉過了，看那片先前是戰場的地方，“不過，這才是開始啊，你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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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字百五千七：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