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到底怎麼回事？”寧毅皺了皺眉，順手將拖過來，直接問道，“這次為什麼要走？”

“然後。”雲竹在他懷裡沉默了片刻，“然後……立恆給了自己太大的力。”

“力……”寧毅皺起眉頭，然後搖了搖頭，“我解決過很多事，雲竹，其實本沒什麼，我理得來，力當然會有，但本不算什麼。男人就是要對自己狠一點的……”

“所以我也奇怪啊，我的男人是個怪人。”雲竹和地笑起來，吸了一口氣，輕聲道，“立恆，梁山在你面前都不算什麼，家國大事在你面前也不算什麼，可是區區幾個子，你卻為難了，你最奇怪的地方便是這裡了。對邊的人，你看得比家國大事還大，我心裡其實是很高興的，但也因為這樣，我想出去散散心……”

“我沒有因為你為難！”寧毅有些苦惱，否認之後，斟酌着語句，“其實……也不是這麼說，簡單來說我覺得對你們不夠好……”

“還不夠好嗎？”

“不是一回事。”

“可已經夠好了啊，這幾個月，你陪着我看病，陪我散心，過來陪着我聊天，讀書，整曰里艹心……”

“所以你覺得耽誤了我的事，我還是給了你力。”

“沒有啊。”雲竹抱着他的手，躺在那兒仰起頭看他，聲搖了搖頭，“立恆，你給了你自己力，你聽我說好嗎？”

笑了笑：“雲竹這一生，有好的東西有壞的東西，要說好的，我遇上了一個值得託付的男人。若說壞的，青樓里的那幾年，提心弔膽的，我想是跑不掉了……立恆，我以前是家小姐，在青樓里，們說我心氣高，從青樓中出來以後，們也說我眼界高。可我的心氣兒終究是不高的，特別是跟了你以後，雲竹……怎麼樣都可以了，好好的一輩子，壞壞的一輩子，可我也知道的，你怎樣都不會負我……”

“我想呆在你的邊，哪裡都不想去……當你的妾室也好，養在外面的人也好，我都是心滿意足的。立恆……人很奇怪的，也許只是我吧，我只擔心，有一天你真的不要我了，我真的了你的累贅了，那就真的活不下去了。這樣子想來想去，就生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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