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看過來：“差多了。”

“你也想流。”寧毅笑着點了他一下，無聲地了，然後站起來張了張雙手，“就好像每一個惡劣的謀都希有人能夠看懂！而在謀實施的過程里，謀家最希的是能夠直接看到事的進展。諸位都是梁山之上的英，對山上的況都清清楚楚，所以我說給你們聽，也邀請你們參觀了我做事的辦法，到底有沒有用，你們心裡有一桿稱，所以如果你們心裡真心覺得梁山要出事，那我就贏了……然後各位也許還會因此放棄梁山，跟小弟合作，讓那幫賤狗輸得更慘一點……”

他一面說，一面提着一把弩弓，走到牢房前方，指向隔間里的一個人：“矮腳虎王英！”

“你、你要幹什麼……”牢房之中的矮胖子在裡面坐起來，“我、我願降……”

“啊？這麼乾脆？”寧毅眨了眨眼睛，片刻，“對不起，我對你有點……偏見。”

他扣扳機，旁邊隔間里陡然響起來：“王兄弟！”幾個聲音響一片。

寧毅正拿着弩弓往回走：“因為你每次看我邊那位王兄弟都眯眯的……你們這麼大聲幹嘛！我確實對他有偏見啊！他每次啊，看我邊那個王兄弟，都眯眯的像只烏！你看他，又矮又銼，那我邊那位王兄弟他是個男人嘛！長得漂亮又不是錯！而且他們都姓王，是註定不能在一起的啊！”

寧毅咬牙切齒，那邊也是瞪大了眼睛：“他說降了，你還殺他……”

“降了？你們以為誰都能降了不？”寧毅面冰冷地笑起來，“降了就沒事了？欠下的債呢！哦，想陞，殺人放火招安！你們讓好人怎麼活！想死？有機會的，這兩天時候到了，就會來問問你們，到時候，你們搖頭就可以死了，人生自古誰無死，不用看得太重要了，很簡單的。現在我們還是回到謀的問題上來，這兩天的事，大家也已經看到了，今天上午，我們就會放出最後一批人……”

索超冷笑起來：“你當你那點七八糟的小謀算真能搖梁山本不？”

“我就喜歡有人問出聰明的問題。”寧毅笑着搖頭，“還不行吧，你們看，你們都知道不行，雖然放出去很多人，造了很多麻煩，但是大家都知道，撐過去，事就完了，所以對打仗的影響，還不是太大。所以今天帶回去的，是一些很重要的消息，畢竟今天過後，我們就沒法用這樣的謀了，所以我會把所有的事，全都破。”

他在椅子上坐下，想了想：“人的說話，是個很奇怪的東西，有時候看起來作用不大。但就像是我在這裡說，你們可以裝作無所謂，但我說的，你們都能聽到，聽到，就會進腦子，進腦子，就一定會開始想點什麼。把握住這一層，就能選擇進對方心裡的東西，所以……我們現在已經是這樣的狀況了，我給你們好酒好菜，最後也許還會給你們一個選擇，你們既然只能坐在那裡面，就不妨也坦白一點，仔細想想，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因為這場戰鬥的勝敗，不是一個人的意願可以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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