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佩爭取以後，老師就會喜歡上我了嗎？”

“呃……”

“老師是不會喜歡上我的，我已經想明白了。老師……邊有許多子，他也不是薄之人，可……那是緣分，我認識老師兩年多的時間，慢慢的知道他、了解他、欽慕他，可我未必真的懂他，老師始終是老師，我也始終只是他的弟子，兩年的時間……這都是緣分……”

周佩說著這話，垂着眼帘，目清澈：“……我忽然長大了，這緣分也就到頭了。”

舟海愣了愣，他畢竟是個心熱之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終究也只能作罷：“那麼……郡主回去之後，便要親了吧。某便在此預祝郡主此後與郡馬琴瑟相和，幸福滿了。”

周佩笑了笑：“其實……親不是大事了。先生，能夠在嫁人之前，為老師做一件這樣的事，我很高興。但昨夜的經歷也忽然告訴了周佩，周佩始終是皇族，總是為了嫁人煩來煩去，也真是太小家子氣了，我也希以後能幸福滿。但這件事真正告訴我的，是周佩還有許多的事可以去做。”

看看舟海，盈盈起：“譬如還有另一個高沐恩在哪裡橫行霸道，譬如還有貪污吏，壞我武朝基業……我以前總想做些什麼，又總覺得自己是子，什麼也做不了，於是每每對姓憊懶的弟弟發脾氣，恨鐵不鋼。但這件事告訴我，只要想做，總有辦法做事的。這次事……周佩要謝過先生的幫忙，往後若有機會，會重謝於先生的。”

“呃……好說。”舟海拱了拱手，約間，不明白眼前的事到底是好還是壞。他看見這十五歲的站在那兒，向那片夜空，形不比自己高，可那影之中，約有着一傲岸在其中，他知道那是皇族權勢帶來的氣勢。

舟海告辭而去。

周佩在那兒站了好一會兒，空氣涼下來，四下無人了，才覺得有水漬自臉上落。

眼淚冰冰涼涼的……老師已經離開了……

從昨晚到今天，心裡想了很多的事，有很多事，以後可以去做，也有很多事，是以後再也做不了的了。但是想清楚的事，只能放在以後，而無助於照顧現在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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