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發生在去年幾月？”

“六月。”

“這不可能。”康賢搖了搖頭，“五月間立恆也還問起過武功之事，他當時明明還是文弱書生一名，有關宋憲的刺殺案也在五月。就算他當時真找到什麼武林高手，甚至直接拜那刺客為師，手也到不了多好的地步，哪裡會有一個月便能修的武功……哦，若是那刺客去滅了對方滿門，隨後再殺掉顧燕楨，倒是有些可能……”

康賢的這番猜測自是靠譜的，不過隨後，陸阿貴卻做出了否認：“但奇怪的在於，楊氏兄弟一家的死與顧燕楨的死，很可能都並非出自什麼武林高手的手筆，按照陳峰當時勘察的結果，很可能是一個於劣勢的人，殺死了楊氏一家，同時也在當晚殺死了顧燕楨與他的一名護衛……一共七人。”

窗外的周佩已經瞪大了眼睛，躲在這兒，便是想聽這些東西，本想不到師父還能牽涉到這類事里來。果然不久之後，房間里的兩人也大概做出了推測。

“下手的是立恆？”

“屬下覺得有可能，只是事的經過，如今倒是很難還原了……”

“那陳峰的想法呢？”

“當曰有一人被楊氏兄弟綁架，這一家人本就是出了名的兇徒，四男一，被那屈居劣勢的人全部殺死，若被綁架的是寧公子，他當時甚至還不會武功。陳峰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推測，是因為殺死楊氏一家之後，這人也已經了重傷，然而對方在當時做了一個選擇，他留在楊氏兄弟的住所附近，並未離開，而是做了一些陷阱，花了不知多的時間，等着幕後買兇的顧燕楨到來……”

康賢點了點頭：“……心狠手辣，斬草除。”

“現場留有一部分的痕迹，表明那人留在附近樹林的時候，於同一地點嘔吐過兩次，並且咀嚼了大量的苦味樹葉。這說明他當時傷嚴重，上可能持續疼痛，導致嘔吐，而他為了堅持看到幕後買兇者的到來，以咀嚼樹葉保持清醒……這種事，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出來的，屬下自問若在那種況下，也是難以辦到，最重要的是，既然已經殺了楊氏一家，又重傷，普通人所能選擇的，自是首先離開為上……”

陸阿貴說出這番話來，窗外的周佩早已微微張開了，被這話中的意思衝擊得一塌糊塗，被亡命兇徒綁架，反過來殺死了對方一家，重傷的況下，坐在樹林里嚼樹葉止痛，配合著腦海中那年輕師父的形象，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怎樣震撼的覺。師父真做過這樣的事么，其實現在想來，覺得……是很可能的，那個師父，或許真的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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