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長嘆一聲，看向正在蘇醒的白雲兒：“月神丫頭，還能施展月華凈化嗎？”

白雲兒艱難點頭，搖搖晃晃地走來，將手掌在楚塵額頭。

微弱但純凈的月華滲，楚塵眉心的豎痕漸漸穩定。

“暫時制住了。”

仙尊稍稍鬆了口氣，“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趙卓拖着傷靠近：“仙尊，黑淵本真的……”

“被一分為二。”

仙尊向地底，“一半被太虛鏡凈化，另一半……”

他看向楚塵，“在這小子達了詭異平衡。”

白雲兒突然咳嗽起來，月印又開始泛紅。

仙尊連忙一道仙力打：“你強行獻祭月神脈，傷到了本源。”

“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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