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一一記下，看着眼前記錄的場景，楚塵有種恍若隔世的覺。

每一件事，都似曾經歷過，可每當楚塵仔細搜查自己的記憶，卻找不出毫的片段。

柳如雁不知道何時來了，站在宋的旁，聽着宋口述着楚塵與南宮筠之間的事，柳如雁的神複雜，不由得多看了看宋。

或許宋還可以有另外的選擇，既然楚塵已經忘記了南宮筠，那麼便順其自然，一切安好。

可偏偏，宋選擇了不向楚塵瞞任何事。

“妹妹的這份心，或許也是楚塵對你堅定不移的原因之一吧。”柳如雁和宋離開了書房，給楚塵留下了一個獨自一人吸收記憶的時間。

宋微笑，“柳姐姐誇獎了，我只是做了一件為妻子的分事罷了，我不希楚塵的記憶，會有任何丁點缺失的片段，因為這不是完整的他，而且，我也相信，假若調轉過來，楚塵忘記的是我，筠姐姐也會想盡辦法，讓楚塵想起我。”

柳如雁點點頭。

宋說的，也信。

假如是南宮筠，一樣會是這樣的選擇。

“只能說，楚塵那傢伙太幸運了，有你們這樣的紅知己待他這般好。”柳如雁笑道。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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