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最近總有人看見一些奇形怪狀的黑影在城中遊盪，而且每次出現之後，就會有人莫名其妙地失蹤……”

程練心中暗暗點頭，這正是讓人散布的消息之一。裝作震驚的樣子：“竟有此事？你們可有什麼線索？”

人群中另一人接話道：“校尉大人，我聽說這些黑影都是從皇宮的方向出現的…而且，失蹤的人裡面，很多都是一些強壯的年輕人……”

程練故作沉思狀：“你們的意思是……”

“校尉大人，小民不敢說，只是覺得這些事確實蹊蹺……”

程練點了點頭：“你們說得有道理，本會向上級彙報這件事的。你們繼續說說，還有什麼發現？”

有了程練這個“方”的鼓勵，在場的人膽子都大了些，紛紛說起了各種“見聞”。這些消息大部分都是程練事先安排人散布的，但現在通過這個校尉的“確認”，變得更加可信了。

“校尉大人，我還聽說皇宮裡最近經常有奇怪的芒閃爍……”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而且每次閃之後，城中就會有人失蹤…”

“難道說……”有人慾言又止。

程練適時地說道：“你們有什麼懷疑就直說，本不會追究的。”

“校尉大人，我們懷疑…懷疑皇室可能與那些邪惡的存在有所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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