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關雲點頭道，“李剛說，王老闆當時嚇得魂飛魄散，但還是強忍着恐懼記下了所有的細節。他本想立即向你彙報，但擔心消息泄，所以才選擇在深夜秘會面。”

程練咬牙切齒：“趙明軒這個畜生！他怎麼敢與天魔勾結？他可知道天魔給百姓帶來了多災難？”

“師姐，這還不是最可怕的。”關雲的聲音更加沉重，“據王老闆聽到的對話，天魔已經在北冥盛朝境布下了十幾個分，專門負責收集報和執行暗殺任務。而這些分，都是由皇室秘供養的。”

程練雙眼圓睜，微微抖：“你是說……皇室不僅僅是趙明軒一個人參與其中？”

“恐怕是的。”關雲沉聲說道，“從對話中可以推斷，這個計劃並非趙明軒一人所為，很可能得到了當今聖上的默許，甚至是直接指示。”

程練如遭雷擊，整個人呆立在原地。良久，才聲問道：“那……那李剛後來為什麼會遇險？”

關雲繼續解釋：“李剛聽完王老闆的彙報後，心中憤慨難平。他決定立即返迴向你稟報此事，但沒想到在回程路上遇到了天魔的分。”

“天魔的分發現了李剛知曉了秘？”程練急切地問道。

“不錯。”關雲點頭，“那個天魔分應該是一直在暗中監視着李剛。當它發現王老闆將某種秘泄給了李剛後，立即對李剛展開了追殺。”

關雲停頓了一下，回憶着李剛當時驚魂未定的模樣：“那個天魔分極其狡猾。它沒有直接手殺死李剛，而是採用了更加險的手段——蠱李剛的心智，讓他產生了輕生的念頭。”

程練倒吸一口涼氣：“天魔的蠱之……”

“正是。天魔在李剛的腦海中不斷播放一些恐怖的畫面，讓他看到北冥會所有員都被屠殺的慘狀，看到你被凌遲死的場景。”關雲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它告訴李剛，既然秘已經泄，所有人都會死，不如自己先了結命，至可以死得痛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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